&esp;&esp;池观宁今天心情不好,阮知一是从她走路的姿势看出来的。 &esp;&esp;池观宁步子比平时慢些,鞋跟踩在走廊瓷砖上的声音不急不缓,像在数着什么,数到谁的头上,谁就要倒霉。 &esp;&esp;比如,今天是郑素珩。 &esp;&esp;她站在池观宁右后方半步的位置,低着头,这是她的标准站位——不远不近,刚好够池观宁伸手就能碰到她的后颈,又不会显得她贴得太紧。 &esp;&esp;脑海里乱糟糟的,阮知一不自觉盯着池观宁的脚踝看,黑色制服裙下,露出的脚踝白得晃眼。 &esp;&esp;池观宁很漂亮,毋庸置疑的美貌和精致,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让人赞叹完美漂亮。 &esp;&esp;尽管性格恶劣,依旧会有无数数不清的人前仆后继地往上凑,恨不得把命递到她手心里。 &esp;&esp;就像现在。 &esp;&esp;池观宁不过是一个月前在走廊里随口说了一句,觉得新来的特招生眼神太脏。 &esp;&esp;下午就有人凑到她耳边,笑嘻嘻地说准备了份“礼物”,问她赏不赏脸去看看。 &esp;&esp;“礼物”的主人公,郑素珩。 &esp;&esp;他已经在这个“礼物”的位置上待了三十一天了。 &esp;&esp;31天,一个月。 &esp;&esp;足够把一个人的脊梁骨一寸寸碾碎,足够让一个活生生的人从里到外被践踏成泥。 &esp;&esp;知一。 &esp;&esp;池观宁突然停住。 &esp;&esp;阮知一差点撞上她的后背,硬生生刹住脚。池观宁侧过身来,手指自然地搭上她的下巴,轻轻抬了抬。 &esp;&esp;你今天脸色不好。她拇指蹭过阮知一的耳廓,昨晚没睡好? &esp;&esp;阮知一眼神不自然地动了动。还好。 &esp;&esp;“是吗?”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