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杨过误终身

周兰萍/著

2026-08-04

书籍简介

死亡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开始。

首章试读

第1章踏雪赴约入深庄 雪是子时开始下的。 上官路人掀开马车帘子的时候,铜雀山庄的门楣正吞下最后一片天光,两盏羊角灯在风里拧成两条将断未断的金线,把门楣上那块“铜雀春深“的匾照得忽明忽暗。 她咳了两声,声音轻得像纸片落在雪上。 赶车的刘伯回头看了她一眼,有些不忍地又压低了声音:“上官娘子,咱们当真要进去?这大雪封山的,庄子里头又是那等光景……您这身子骨。“ “既是萧郎君相邀,岂能不去?“ 上官路人将手炉往怀里拢了拢,指尖在袖中摩挲着三根银针,针尖淬过***,见血即封喉。 她面上却只是温温地笑,那笑软得像她在洛阳城南医馆门口挂的布幌子,上头写着“路人医馆,专治头疼脑热“。 可她从不治头疼脑热。 她只治“死人“。 刘伯将马车停在山庄侧门,却见侧门早已大开,一队青衣仆役提着灯笼立在雪中,见了她便齐刷刷地躬身。 “上官娘子,萧郎君已等候多时。“ 上官路人下车的动作顿了一顿。 萧从此在信中明明说的是“三日后开宴“,她提前两日到的,怎的“等候多时“? 她将手炉递给刘伯,拂了拂肩上雪,抬眼看向那队仆役。 领头的是个中年管事,面皮白净,半张脸隐在灯火阴影里,笑容规矩得不偏不倚。 “不知萧郎君现在何处?“ “郎君在'听雪阁'议事,吩咐小人先引娘子去'栖云院'歇息,晚膳后再见。“ 上官路人点头,随着管事穿过抄手游廊。 廊外积雪已没脚踝,但廊下石板却干爽如晴日,每一步踩下去都稳稳当当,显然有人反复扫过。 这庄子比她想象中更大。 三进三出的格局,却在第三进之后又拓出东西两路,东路隐约有琴声,西路则有炉火暖光映在窗纸上,像一处极大的暖阁。 “东边是'弄玉楼',住着庄主家眷,“管事侧身引路,随口道,“西边是'暖烟阁',郎君与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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