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还想着拿这人骡子跟鞑子换两头羊嚼裹呢,妈的,人骡子死球了。” “那现在咋个办嘛,死人可换不来羊。” “瓜怂货,咋个办? 当然是把脑袋砍下,用石灰硝制好,现在鞑子兵就在外面,等他们退了,咱就跟百户爷报功说砍了个鞑子首级。” “好嘛,还是六爷有板眼,好法子。” “七娃子,你还没杀过人,来嘛,你来砍头。” “俺不敢,六爷饶了俺。” “来,你不砍,老子砍你!” ...... 牛圈堡里,两个衣着破烂的边军老卒正围着一具尸体商量着,催促着那满脸恐慌的小卒去砍脑袋,却没有发现,被他们议论斩首的男子,已然睁眼。 他们所说所做,都被他瞧在眼里,记在心里。 那被唤作七娃子的少年,也有十三四岁,穿着一件看不清本来颜色的破衣服,半截小腿露着,在这深秋的天气里冻得铁青。 他举着一把生锈的斧子,被几个老卒推搡上前,一狠心,闭上眼睛,冲地上那人脖颈劈去。 噹! 一声脆响,斧头劈到了青砖上。 七娃子睁开眼,看到一双满含杀意的眼睛盯着自己。 “诈尸啦,诈尸啦.......。”七娃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马棚。 刘世基翻身而起,身体踉跄,勉强站立。 作为一个纵横全球,杀声鼎盛的特种兵王,他只记得自己只是趁着休假,游历野长城,一脚踩空不慎坠落,就穿越了。 头痛,高烧,全身酸疼。 意识模模糊糊,却也把自己境地弄了个清楚。 这里是大盛帝国边境,云州卫下属的一个边塞烽燧,牛圈堡。 位于戈壁边缘的牛圈堡,存在的意义就是作为卫所前沿,警戒草原上的鞑子,顺便控制方圆十余里唯一可以饮喂牲口的水泡子。 眼前是牛圈堡的马棚,一头骡子卧在一旁。 一个边军听到声音从外间进来,为首一人身着一身破烂棉甲,握着一把腰刀,另一人手长脚长,扛着一杆长矛。 “咦,六爷,你家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