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深夜的沪市依旧车水马龙、灯火通明,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城市的一角,一对男女痴缠在一栋大平层的卧房内。 &esp;&esp;女人因为酒精的缘故,感觉整个脑子都轻飘飘的,做什么都满了半拍,有些恼怒的看着眼前这个一头粉发的俊美男人。 &esp;&esp;“死肥猪……谁准你……准你上本小姐的床的……还不给我滚下去!” &esp;&esp;粉发男人骨节修长的手腕上的奢华腕表倒影着此时男人因为听到这个称呼而变得有些扭曲的神情。 &esp;&esp;他一只手握着女人不断乱踢的左小腿,另外一只手就着刚刚被扯烂的黑丝,拨开了丝滑柔软的内裤,被柔软绒毛簇拥的软肉就这样被挤压着,露出已经勃起的蜜豆和已经溢出粘液的小孔。 &esp;&esp;“彤彤!你非要揪着我这个称呼喊一辈子是吗?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现在哪里胖了!” &esp;&esp;仝彤感觉有人在拿锤子从自己的脑袋里面往外敲打,思维无法运转,只见到眼前出现了一片白花花的身子,块垒分明的腹肌,饱满又淌着汗的胸肌,胸肌上有些充血的粉嫩乳晕和乳头。 &esp;&esp;“不是……不是肥猪……那我的猪猪去哪里了?你把我的猪还给我!” &esp;&esp;被仝彤称作肥猪的粉发男人实在忍无可忍了,他现在中着下三滥的迷情药,还要伺候着不仅喝醉,还同样中药的女人。 &esp;&esp;至于两人为什么会中药,还得把时间往回拨两小时。 &esp;&esp;粉发男人名叫封洺川,是沪市上层圈子专门做外贸和融资的封氏集团家的大少爷。 &esp;&esp;他自幼含着金汤匙长大,又是封家的独子,家里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父母也不指望他继承家业,因为他也压根没有那个天赋,将全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封母今年刚刚做的试管婴儿上了。 &esp;&esp;而在床榻上和他缠绵的女人和他同龄,同样也是沪市上层圈子,做金融和投资的仝家的独女,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