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邮件都收不到的上午

我在脑海里捞到一条指令

研究什么是快乐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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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快乐星球

房产中介用电话线把我拽到

一个位于嘉善的楼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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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快乐星球

雄的雌的风吹过

宋玉的全息影像

抵达一个什么都讨论，又

什么都不讨论的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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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快乐星球

有??人??的??马

死?了?……

杀君马者道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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